摘要:
作为一个大头百姓的我,深为如何处理好与头头的双边关系犯愁过、感叹过、喜怒笑骂过。许是遗传基因的缘故,我生就一副犟脾气,又"一根肠子通屁眼",很少去关注他人面部的天气预报。这德性与同类的大头百姓相处还过得去,大不了来个"君子动口不动手",争个面红筋胀而已。但与头头相处,就不是好念的经了,弄不好惹出些麻烦,一腔的难言之隐。在矿山工作廿多年,单位就换过六个。调换单位的三分之一原因,是与单位的头头产生磨擦,甚至充满火药味。我的不擅于圆滑和溜须,我的打抱不平和据理力争,还有我的祖传的固执和后天的耿直,往往让我不得不主动的或被动的换"窝子"。山不转水转。我又转回曾在过三年后因与头头干翻而坚决要求离开的矿工会搞宣传工作。一晃十三年,大有时过境迁的感觉。现在的头,是矿山有名的实干家,曾是省、市劳模,也是出名的直杆子,说一不二,有板有眼,讲求实际效果,讨厌花拳绣腿。这一点很对我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