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旅行包还没来得及塞进硬卧下铺的车肚里,哐当一声车厢剧烈地颤抖着,火车就开了。老袁一个趔趄,胖墩墩的身子一矬,不由得双腿跪到了半只旅行包上,一手撑着地板,一手紧紧扶住铺位的边沿,仓卒间突然起了异样的感觉,猛抬头,发现手里抓着的竟是女人的半截大腿,虽然有纤维织物阻隔。顿时,老袁的黑脸闹了个煊红,紧贴背脊的体恤衫一下湿了一片。老袁赶忙把手缩转,迅速站起,刚想打招呼赔个不是,又嗫嚅着不敢声言,讪讪地斜在一边。那女的好似浑然不觉,斜坐在下铺的一角,眼睛定定地望着车窗外飘逝的房屋和树木,蜡像般有鼻子有嘴巴,有模有样,只不言声,连车窗外习习吹来的热风撩动裙摆几乎露出腿根的时候,也不整理一下。老袁再站着就更加尴尬,看着同行的两个旅伴还在放置行李杂物一无所知的样子,于是踅到隔壁我们几个的厢座里,有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