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写在前面: 作为一个文化学学者,并主要通过其文化散文而名扬天下的余秋雨教授,其学术的根基其实主要是在戏剧方面。从学术的角度而言,窃以为他在戏剧美学以及史学等方面的成就,相对于文化学而言,不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不相伯仲的。很多知道他大名的人,并不知道他至今仍是上海戏剧学院的教授,而且曾经是该院院长。读过他许多文章的人,大多并没看过他有关戏剧方面的煌煌巨著。虽然,戏剧只是人类文化的一种艺术形态。由于广州市文化局对粤剧创作历来的重视和比重倾斜的投入,广州的粤剧编导们有幸多次接触过余教授并在创作上得到过他的帮助。这篇讲话就是余教授在读了广州市粤剧作者的多个创作剧本以后极具针对性的发言。其可贵之处不是针对剧本创作的得失,从戏剧理论去谈它们的长短,而是从戏剧文化的角度,论及了我们粤剧创作的本体问题。这对拓宽我们的思路,从根本上解决我们创作上的问题,特别是戏剧观念上的问题,无疑是很有价值的。这也是我们发表此文的用意。余先生尽管是名人学者,专家教授,但毕竟也是人,此文毕竟是他一家之言,而非价值座标,更不是绝对真理。因此,我们不希望它引来这些年来常见的,先把余教授先摆到神台上,然后用神的形象去要求他,非议他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