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黄梅戏的美丽哀愁到安庆桐城罗岭,就为了看严凤英,一个叫陈庄的小小山村,两进深的青砖瓦屋,严凤英童年在此住过六年,她的乳名就叫鸿六儿。鸿六儿,一个眼睛清亮如露水的小丫头,赤着脚在菜籽湖畔龙眠山下打猪草、看花灯,不知不觉就学会了黄梅调。黄梅树,是南方的植物;黄梅调,是江南的戏曲;黄梅子,是黄梅树的果子,我没吃过,想象它酸中带甜,在五月熟透,你不摘它也会在黄梅雨中掉下来,击中小丫头脑袋,不痛,有一点淘气与惊喜。诗中早就有“梅子黄时雨”之说;好像与爱情有关,青梅竹马里的青梅是没有熟的,像春天里发生的青涩初恋,眉目传情,心有点跳,又像柳絮,看得见它在飘,扑入怀里却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