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读诗品文,常常陶醉于其中的留白之境。“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这是袁牧写儿童的留白之境;“耶溪采莲女,见客掉歌回。笑入荷花去,伴羞不出来”。这是李白写少女的留白之境;“船动湖光艳艳秋,贪看年少信船流。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这是皇甫松写爱情的留白之境;“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这是张籍写乡思的留白之境。一读这些句子,就让人迷入其境,涵咏玩味,沉思渺想,欲罢不能。尤其是最后那首七绝,其情意实在是深重:洛阳城中秋风骤起,促生客子怀乡之愁,欲作家书,但纵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千愁万绪总怕道不清说不明而迟迟不敢下笔,旁边行人正在催发而不得不落墨,因“意万重”而觉家书写得“匆匆”,等到家书交付行人,又怕咫尺素巾道不尽眷眷绵绵的思念,于是又打开了书信……诗人用语好吝啬,就此打住,留下无穷回味,客子打开书信又添笔了呢,还是多此一举放心地重新封好?浓浓乡思之情笼罩全身,让人唏嘘不已。留白是纯熟之后的单纯,留白是肤浅之后的成熟,留白是言近意远的含蓄,留白是凌驭语言之上的表达,留白更是心有灵犀的沟通。留白这种画家常用的绘画笔法,美妙得令人折服,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