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二十世纪初,芭蕾舞当道的时期,有一位跳舞的女孩子认为芭蕾是"精神空虚的产物",无法舒放人的感情,于是她舍弃成规,从古希腊的美学样式中汲取灵感,扔去束缚脚掌的鞋子,披上希腊女神般宽松的长袍,自由放任,赤足而舞。她说,"我的舞蹈……是孩童向上攀援的跳跃,奔向未来的成功……是圣洁的!"她就是"现代舞之母"伊莎多拉·邓肯。一个世纪过去了,早期现代舞舞者留下的浪漫主义的产物和对身体自由的实践犹风在耳,始终传递着觉知的力量——现代舞是自我与世界、身体与灵魂对话的最直接的方式与途径,它不断在唤醒我们的身体与表达意识。而世界一变再变,在经历了战争、城市化、全球化的演绎之后,生存环境与心灵场所变得复杂、多样,甚至问题重重,我们的身体和精神承受着现代性的云波诡谲,人们在裂变中试图寻找新的出路:如何真实地存在,在物质与信息密布之下如何诉说心灵?思想家为时代建言,艺术家则体会着冲突进行创作,舞者以身体为容器,向受众展示个体所能负载的一切:内涵、想象、自由、歇斯底里、场面、现代性的幻觉……自七十年代以来,现代舞生发出当代舞、舞蹈剧场、身体剧场、舞踏、即兴舞等等不同的形式,这些风格迥异的崭新探索反映的正是对不断变幻的生存现实的回应:借由身体,我们挣扎着上升,又人性地"回到栖居的大地"。中国的现代舞(更准确地说,是国内的舞蹈环境)备受传统与意识形态的束缚,犹如中国的民主自由之路,四面高墙,难以冲破。但幸运的是,一直有一群挚爱现代舞之人,在孜孜不倦地储备着破土的能量。从林怀民创办云门舞集开始,中国舞者走向世界,得到同人的认可,现代舞不再只是西方人对自由的抒情,而是每个身体所被赋予的表达的可能。曹诚渊于七十年代末的香港创办香港城市当代舞团,此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