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杂文,是鲁迅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学语文课本先后选了他写于不同时期的十二篇杂文。我们在阅读学习中,除了被鲁迅那渊博的学识、精深的思想和爱憎强烈的论辩折服的同时,也分明感受到充盈其间的诗意,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诗歌化的表现手法。鲁迅把我国传统诗歌的赋比手法普遍地运用到杂文创作之中,从而使他的杂文既不肤浅,又不艰深,平易而色彩斑斓,简洁又文辞隽永。“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但鲁迅用赋,并非简单地敷陈事由,叙谈事物,而是将铺叙与感情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情感的画面。《纪念刘和珍君》在叙及得到噩耗出乎意料和难以置信的惊愕时,就运用铺陈手法,烈士被杀,尸骸为证,而且简直是虐杀;段政府的无耻诬蔑,走狗文人的恶意中伤,每一桩,每一件,无不迸发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而紧接着记叙烈士遇难的经过时,鲁迅更加“敷陈其事”,痛恨交织,感人肺腑。“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比的运用,在鲁迅杂文中几乎俯拾皆是。杂文是文学,文学的基本因素是形象。杂文的形象创造不是通过行动、语言等刻划完整而多层面的形象,而是创造片断形象,“所写的常是一鼻、一嘴、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