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那天在外滩一个露天酒吧会友,才刚过清明,坐在户外就需遮阳蓬才能抵挡阳光的灼热,天总是任性。一共五六个位置,基本满座,人人都热切,威士忌合着咖啡味的空气被各种手势带动飘忽得有点匆忙;江面上的游船似乎静止,却一个不小心已开出视线之外。面前一杯粉绿色的鸡尾酒上飘着一片罗勒,旁边一碟芥末黄的凤梨上插着一把纸伞,有点滑稽,有点孤寂。人总是这样,一个人躲在家时或许感到拥有全世界,而与朋友对坐无语时便觉全世界就自己多余;问题是,朋友是有语的,整场滔滔不绝地倾诉着基督存在的意义,才刚皈依,满腔热忱;话题衍伸到救赎,灵魂的还是文化的?我们的文化很需要来一场救赎,才看过白先勇的演讲,心里也正热着。天空被蓬切割掉了一块菱形,几朵白云犹豫着从菱形边挪过,一半消失一半显露,风就带着一缕切掉下的细云眼看着没人注意瞬间私奔得无影无踪。这番情境有点让人忘记了雾霾,虽然话不投机有点落寞.耳听着上帝却眼看着马路上车来人往,无数个不知哪里的地方人们也一样随日月更替昼出夜伏——总之,世界运转正常,地球运转正常,天下就这么白晃晃地太平!回头看看这个苦涩忧郁的露天酒吧真该就是天堂,尤其难得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