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无论在幽静的公园悠然漫步,还是在匆匆而过的河岸边,我总喜欢停下脚步,凝神看树.我总喜欢把它们想象成一个个有容貌有思想的人.那些树冠庞大、枝干粗壮、树瘤遗体、虬枝鳄干的树,我就把他们想象成一位位饱经世事沧桑而又见多识广的老者.一千三百年前的杜甫,就通过诗歌来表达他对经历岁月的老树的敬畏之情:"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霜皮溜雨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那些身形单薄姿态峭拔的树,我就把它们想象成面容清瘦风度翩翩的英武少年;那些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的小树,在我眼中如萌萌达的小朋友,甜美可爱,想象它们明年有多高,后年有多粗,不禁又想起东晋大司马桓温北征十九年后归来,见北征时手植之树已粗十围,不禁慨叹:"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据说云南大山里的少数民族,小孩降生时,父母就为他种下一棵树,这棵树在他去世时,正好够做一副高头大棺材;如果他不幸早天,这棵树也正好做一副木匣;如果他英年而逝,这棵树也正好够做一副薄棺材.如此说来,这棵树不折不扣地成了树主的第二生命.这样人性化地穿越古今充满意趣的想象特别有趣,我常常忍俊不禁,一个人偷偷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