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清晨五点四十分,雄壮得有点刺耳的进行曲准时在校园上空炸响,宿舍楼里的灯就三三两两地亮了。“噢哈腰郭扎伊妈丝(早上好)”,照例是本田先起床。紧接着,又是仨儿那千年不变的唠叨:“六点半做操,五点半奏乐,真是见鬼了,我刚梦到一屋子的钱。”“钱钱钱,全是钱。”我不失时机地讥讽着。“哼,就这学校。”常大人也起身了。然后是公式化的几大程序,梳洗,早餐,洗衣服。进行曲依然在无奈地响着,催命一样。我们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几个月下来,早就习惯了。抽这空儿,介绍一下我们345宿舍的四个成员吧。一号床,常正远,舍长,从上学开始就当干部,所以也叫常大人。二号床,本人,蔡新,被他们取外号叫青菜,顺便插一句,您瞧这外号多难听,不含一点儿褒义,无论怎么想,也就是棵菜,或者绐人说上句:“青菜?这人是不是很便宜啊?”真乃气煞我也!只是木已成舟,回天乏力。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