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万叶集》的第十六卷收有“乞食者咏”二首,“乞食者”的万叶时代的发音是“ホカヒビト”,意为“祈福人”。饶有趣味的是,在中国古代文献中,乞丐也常以“唱喜”人的面目出现。许多资料表明,无论中国还是日本,在当时社会已经广泛出现以演唱祝词为乞食手段的乞丐。因此,可以依据较为丰富的中国古典资料,进入《万叶集》“乞食者咏”的文学世界,探究两首“乞食者咏”的成立及其本来意义。中国史书中关于卖唱乞丐的记载,较早的比如《吕氏春秋·精通》中“闻乞人歌于门下而悲之”、《列子·汤问》中“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鬵歌假食”等等,可见卖唱以乞的历史相当悠久。进入宋代,乞丐阶层呈现集团化倾向,用于乞食的“艺”也五花八门,但“唱春”、“唱喜”之类的“歌艺”仍居首要位置。卖唱之艺的悠久历史和重要位置,充分证明了其作为乞食手段的有效性。士丐、释丐、道丐等特殊乞丐除外,一般乞丐阶层的文盲状况不容置疑。关于文盲乞丐的习艺情况,众多研究者指出,他们大都只记曲及主要歌词,其余全部根据现场即兴演唱,关键是取悦于听者。另外,中国资料表明乞丐卖唱时经常自扮动物、边演边唱,而日本学者折口信夫早有此推断,并指出可能源于古代的动物宣誓服从人类的宗教仪式。考察《万叶集》的“乞食者咏”时,也必须考虑“ホ力匕匕卜”的“艺人”和“乞丐”的双重身份。作为“艺人”的“ホカヒビ卜”,其即兴演唱的才能在两首“乞食者咏”中都有所体现,鹿的身体各部的罗列、蟹干的制作程序的说明,无不令人联想热闹的集市或社祭,而乞丐为节日集市或社祭助兴的记载散见于许多中国文献。作为乞食手段的“艺”,其实质在于取悦听众、以图饱腹。虽然,两首“乞食者咏”的左注都写明“述痛而作”,但和�